的一张盖着红印的纸。
他的手抖得厉害,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这……这真是我的了?”张老三声音发颤,“以后……以后这地里种的粮食,不用给地主交租了?”
“不用!”县丞笑道,“按新政,头年免税,年后按十税一。除了这税,其他一概不用交!什么火耗、鼠耗、脚钱,全免了!”
“爹!爹!咱们有地了!”张老三身后,一个半大小子激动地跳起来。
张老三看着手里的地契,又看看妻儿期盼的脸,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李青天!普贤教的大人们!我张老三这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都值了!”
他这一跪,周围不少人也跟着跪下,有的哭,有的笑,场面一片混乱又感人。
县丞忙让人扶起他们:“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咱们普贤教该做的!以后啊,咱们老百姓自己当家做主,再也不用看那些地主老财的脸色过日子了!”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对了,告诉大伙儿一个好消息!那个欺压咱们多年的钱老财,已经被我们抄家了!
他强占的田地,如今都收归公有,分给大家,从今往后,白沙村再也没有钱老爷,只有咱们自己的地!”
人群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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