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侄子被搀扶下去的背影,又想起今日在钮祜禄府上,那些宾客看他的眼神——嘲弄、幸灾乐祸……费家,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吗?
花傲云的新居,桌上摆着那顶做工精致的绿色虎头帽,在烛光下,那抹翠绿格外刺眼。
花傲云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虎头帽柔软的皮毛。
五品异兽木须虎的皮,确实是好东西。
可这颜色……这寓意……
“李丰衣……”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翻涌着刻骨的怨毒,“又是你。”
在婚礼上送绿帽,在婚房导演丑剧……这简直是把他花傲云的脸按在地上踩。
可是……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拿起那顶虎头帽,仔细端详。
“不过这次……”他低声自语,“我倒是得感谢你。”
若不是这场闹剧,他此刻应该正对着钮祜禄·帧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而现在呢?
钮祜禄·嗣朱亲自向他致歉,承诺从族中另选一位品貌俱佳的女子与他联姻。
虽然身份或许不如帧美尊贵,但至少是个正常人。
而且,经此一事,钮祜禄氏理亏在先,日后在很多事情上,势必对他多有让步。
花傲云将虎头帽扔回桌上,眼中寒光闪烁,“李丰衣啊李丰衣,这份‘情’,我记下了,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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