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信封。
信是戚曼的亲笔,他逐行读下去,当读到“婚房丑闻”时,先是怔了怔,随即苍老的脸上皱纹舒展,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这小子……这小子!”曲长老拍案而起,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跳,“干得漂亮!哈哈哈!”
屋子里其他教众从未见长老如此失态,小心问道:“长老,可是锦城那边……”
“你自己看!”曲长老将信纸推过去,捋着花白胡须,眼中满是赞赏。
一位堂主快速浏览信文,也不禁咋舌:“这……这也太损了,花傲云和钮祜禄氏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曲长老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钮祜禄氏那女子,在锦城名声早就臭了。
花傲云为了攀附钮祜禄氏,不得不娶这么个货色,心里能痛快?
如今婚礼被搅黄,丑闻曝出,钮祜禄氏理亏,为了安抚花傲云,必定要重新给他寻一门更体面的亲事。
你说,花傲云是该恨,还是该谢?”
堂主恍然,钦佩道:“长老明鉴,只是……费家那边?”
“费家……”曲长老手指轻叩桌面,“本就因费修之事被福康安迁怒,如今又卷进这桩丑闻,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若能善加利用……锦城这潭水,可以搅得更浑些。”
他提笔蘸墨,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几行小字,吩咐道:“将这封信回复戚曼。”
“是。”堂主领命退下。
曲长老坐在案前,望着窗外空荡的黑夜,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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