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衣笑着揉了揉她圆滚滚的脑袋,爽快地兑现承诺,从储物戒指中哗啦啦取出足足两百瓶“爽飘飘”,堆成了一个小山。
李国宝欢呼一声,扑进奶瓶堆里,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而福康安,则趁着爱辛觉罗·费武用生命换来的喘息之机,带着一万五千多名残兵败将冲出了包围圈。
联军一路追杀,沿途不断有八旗掉队,想要投降,盖光宗早已下达命令,不需要八旗俘虏。
当福康安逃到保宁府地界时,身边只剩下九千多惊魂未定的残军。
让他感到万幸的是,朝廷的接应军队终于赶到,勉强稳住了阵脚。
至此,这场旨在剿灭云岭叛逆的军事行动,以朝廷方面的惨败而告一段落。
……
回到锦城的福康安,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迅速整顿兵马,收拢溃兵。
但经此一役,他再也无力组织进攻,战略上彻底转为全面防守。
他依托锦城以北的天然地形,从西到东,沿着大飞山、胜峰山、天谷山以及武阳江,构建起一条坚固的防线,意图阻止联军继续北上。
而盖光宗在消化战果、巩固新占领区的同时,也调兵遣将,在防线以南布置重兵,与朝廷军形成了对峙拉锯之势。
如此一来,锦城以南的雅州、宁远、嘉定、绥定、潼川五府,广阔的土地和数千万人口,彻底落入了普贤教的掌控之中。
巴蜀大地,迎来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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