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果真有相互认识的同乡!
“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些叛逆!”钮祜禄·纯霍气急败坏,厉声下令。
密密麻麻的箭矢射下,但义军早有准备,数名混在喊话队伍中的五品、六品高手立刻撑起罡气护罩,将箭矢尽数挡下。
城下立刻趁机大喊:“绿营的兄弟们,看到没?八旗的畜牲要杀我们了!他们根本不把咱们当人看!”
“何大山!老子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在上面没看见?真要帮着建人杀自己乡亲?”
见绿营方面军心明显动摇,不少人眼神闪烁,钮祜禄·纯霍又惊又怒,只能采取高压手段,厉声威胁:
“就算下面那些是你们同乡,可投身叛军,就是叛逆!其罪当诛,祸连乡里!
但只要你们守好城,本将军承诺,事后绝不追究连带责任!”
城下立刻传来哄笑声:“哈哈!你这狗日的小辫子,都要被我们打得夹着狗尾巴逃了,还在说大话!
绿营的兄弟,别被这小辫子吓唬了!此战过后,绥定府由我们大夏人自己当家做主!反了他丫的!”
钮祜禄·纯霍被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喊:“谁要是敢通敌叛变,夷三族!夷三族!”
花傲云站在城墙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知道,军心已散,大势已去,心里已经盘算着该怎么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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