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每一寸肌肉都被撕裂过,痛得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躺着。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点声音,喉咙却干涩生痛,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的饥饿感袭来,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刚刚穿越到这具身体的时刻。
“小哥,你终于醒了。”
黛薇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随即又充满了哀怨,“不过这次姐姐我可亏死了!消耗的本源,怕是得温养好几个月才能补回来!”
李丰衣没理会她的抱怨,记忆迅速回笼,停留在自己昏迷前的画面。
他心中焦急,在脑中急切问道:“宁远城……怎么样了?守没守住?”
“放心,小哥。”黛薇尔慢悠悠地回答,“你现在就躺在城里那个季家的府邸,都躺了整整三天了。”
李丰衣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看来,城池终究是保住了。
“我昏倒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他继续追问。
黛薇尔咂了咂嘴,语气带着几分惊叹:“你那闺女,发起飙来还真是厉害!
现出原形之后,那太古凶兽的气息……啧啧,对方那几个四品,愣是没一个敢上去触霉头的。
他们眼见花傲云废了,赫摄里·廖疾也死了,再打下去也讨不了好,最后只能撂下几句狠话,带着残兵灰溜溜地撤走了。”
李丰衣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他更关心,却又有些不敢面对的问题:“伤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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