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赫摄里·廖疾既然敢让他们上战场,就肯定有办法保证他们不敢临阵倒戈。
通常手段,无非是威逼利诱,许诺活下来的给予重赏,战死的给予丰厚抚恤安家。
而更重要的是……威胁!敢有倒戈或畏缩不前者,不仅本人立斩,其全家,甚至同村之人都要受到牵连。
在如此酷烈的手段下,这些被挟裹的民壮,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解释完,曲长老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战争,冰冷、残酷,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面纱可讲。”
他转头对负责具体城防指挥的守备鲁有法吩咐道:“鲁堂主,城防就交给你了,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人的残忍......不要手下留情。”
鲁有法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是普贤教潜伏多年的暗子,深知此刻肩负的责任,自然不会妇人之仁。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
这三千壮丁本就毫无战斗意志和训练可言,只是在身后的刀锋驱使下,乱糟糟地冲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就开始攀爬。
城墙上,守军将士在鲁有法的指挥下,沉着应对。
圆木、滚石落下,将攀爬的民壮连人带梯砸落城下,沸腾的金汁(滚烫的粪便混合物)倾泻,惨嚎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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