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钮祜禄·廖不进给提了出来。
在众人看来,他只是进去将楼主又抓了出来。
李丰衣提着如同烂泥般的钮祜禄·廖不进,在众人面前展示一圈,声音铿锵如铁:
“看清楚了!这个,就是八柱之一,高高在上的钮祜禄氏的高手!平日里或许作威作福,不可一世!”
话音未落,手中破晓剑毫不犹豫地挥下。
“咔嚓!”
剑刃掠过脖颈,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可遇到我们的刀剑,一样会被砍死!一样会流血!一样会没命!”
血腥的画面,配合着那石破天惊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以及钮祜禄氏贵族被当众枭首的震撼场景,终于冲垮了百姓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畏惧”的堤坝。
短暂的死寂之后,混在人群中的普贤教众适时带起节奏,嘶声呐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该死的朝廷,该死的建人,老子不伺候了!”
“跟着李诗魁,反了他娘的!”
“反了!”
“跟着李青天!”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百姓红着眼睛,举起手臂,挥舞着拳头,加入了呐喊的浪潮。
积压了数百年的屈辱与仇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赵缨轻声念叨这几个字,内心受到极大的触动。
她群民激愤的声音,又看向李丰衣的似乎变得伟岸背影,嘴角弯起:这家伙,又被他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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