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眼中的悲伤迅速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嘶哑:“认识……打过几次照面,我知道他家在哪里,这就…带路。”
不多时,锦城内一处普通的民宅中。
四十三岁的捕头武庆刚搂着妻子入睡,房间里突然多出的几道陌生气息让他猛地从睁开眼,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厉声喝道:“什么人?!”
他话音未落,肚子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拳。
武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着栽倒在地。
他身边的妻子被惊醒,刚要尖叫,一只毛茸茸的兔爪子已经拍在她的脑门上,她眼睛一翻,便软软昏了过去。
武庆强忍着剧痛想要抬头看清来人,一只肉乎乎却蕴含着恐怖力道的小胖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脑袋上,那力量之大,让他感觉自己的头骨随时会被捏碎,顿时吓得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冷冷地传入他耳朵:“是你带人去抄的齐瑞家?”
武庆心中一凛,知道麻烦上门了,可这个事情不好撒谎:“…是。”
李丰衣继续问:“他的母亲为何会受伤?他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又在哪儿?”
武庆沉默了,眼神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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