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被紧急召回锦城外的总部,龟缩防御,以求自保。”
“届时,”恭瑜手指在椅子上轻轻一点,“我们便可集中数位高手,直扑唐门总部,做出一举端掉其老巢的架势!”
“唐肆得到消息,会作何反应?
他唐门基业近半在锦城,他敢赌我们只是虚张声势吗?
他若不想成为唐门的千古罪人,极大可能会火速回援!”
李丰衣接话道:“而一旦他离开叶赫拉拉·明郝的大部队,就变成了我们在其回援路线上……设伏狙杀!”
墨规长老沉吟道:“此计虽妙,但……若是那唐肆狠下心来,不管总部死活,又如何?”
恭瑜眼中闪过狠辣:“如果他真有这般魄力,连传承基业都可舍弃,那我们就假戏真做!”
李丰衣想到另一个关键点,提醒道:“大师兄,还有一个可能。
我们袭击唐门总部时,官府和唐肆也可能反过来,再次进攻剑阁山门。
届时我们主力在外,山门空虚……”
恭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剑阁门人,声音沉重:
“那就——放弃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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