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
“......确实挺小孩的。”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
“这跟朕那几个整天嚷嚷着要摘星星的青雀,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黎哲给这个视频点了个赞,手指一划——
【下个视频的开场,一句话。】
【短短一行字,却让各朝各代的笑声戛然而止。】
【短短三天,仅凭几个听不懂的发音,就帮一个走失了25年的老人找到了家。】
各朝各代愣住了。
“走失.... 25年?”
“二十五年,还能找回来?”
“这是怎么找到的?”
他们太清楚“走失”这两个字的重量了。
在他们的时代,一个人走失了,就是真的走失了。
山里、河里、人贩子手里、饥荒逃难的路上......消失的人,像水滴落进大海,再也捞不回来。
“怎么可能找回来?”
“还是25年?”
可天幕说,找到了。
【去年12月底,福州市连江县救助站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不止衣衫褴褛,还口齿不清,嘴里念叨的全是没人听得懂的话。】
【画面里,一个头发花白、满脸风霜的老人坐在救助站的椅子上,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声音模糊,发音古怪,像是一种没人听过的方言。】
清朝,某处偏僻山村,一个贫苦老农蹲在墙根下,看着天幕上那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低声嘟囔:
“干嘛要回去呢......回去不是拖累孩子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干瘦的手,声音更低了:
“等咱干不动了,咱也往山里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等死。不给孩子添麻烦。”
【视频里的老人嘟囔着那段没人能听懂的话。】
没人听得懂。
可就在下一秒——
民国,一个家乡在山东临沂的战士,正蹲在地上擦枪。
天幕里那段模糊的录音传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皱着眉,盯着天幕。
“这话.....,.好熟悉啊。”
【更离谱的是,就连人脸识别这种常规操作,也通通查无此人。几十年了,户口早就注销了,没有照片,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这该从哪儿下手啊?】
“人脸识别?”
“这是什么东西,能从脸上看出人来?”
“后世找人的方式,好生高大尚啊。” 各朝各代议论纷纷,虽然不懂技术,但大致能猜到——这是后世朝廷的寻人手段,而且听起来很厉害。
可这么厉害的手段,也没找到。
王安石听着天幕里那些模糊不清的方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这老人的话,听着像是鲁地的口音。”他喃喃自语,“若是我来办此案,第一步便是找鲁地之人来辨认,听出具体是哪州哪县。然后呢......”
他顿了顿,陷入沉思。
“就算听出了大概地点,那地方少说也有几万人。又如何从这几万人里,找出一个走失了25年的老人?难道后世又用什么地摁哎?”
他越想越觉得,这简直难如登天。
【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几句没人听得懂的方言,便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清朝,某码头,一老头正坐抽旱烟,听到天幕里那段模糊的方言,烟杆顿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仔细听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这一听,就是咱山东的。”
旁边的人问:“能听出是哪儿的吗?”
老农又听了一会儿,慢慢摇了摇头:
“听不出来。太杂了,像是好几个地方掺一块儿的。俺只知道是山东的,再细就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口音,俺听着亲切。”
【于是他们联系了一位方言达人——这是一个懂音韵学的高手。他听了老人的录音之后,基本判断:这是山东日照、临沂、潍坊三市交界处的小众杂交口音。】
各朝各代:“!!!”
“什么?这就听出来了?”
“日照?临沂?潍坊?还交界处?”
“这人是神仙吗?”
“就那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能听出这么具体的地点?”
李世民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此人了得!朕的起居舍人,听各地奏报数十年,也未必有此本事。单凭几句方言,便能定位于三地交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