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疼!”
“这人是如何塞进去的?莫非是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
“医院也怕炸?那岂不是整个房子都可能上天?难怪要叫消防队!”
“拆弹专家……这行当竟还需精通此道?后世职业果真包罗万象。”
嬴政他虽不解这些人为何这样操作,但深谙“危患”之理。
他暗自思忖:“但如此兴师动众,严阵以待,可见此物虽小不及蘑菇,其威也不容小视。”
【经过拆弹专家仔细检查,确认这枚炮弹没有爆炸危险。随后,医生顺利将其取出。】
“取出来了?还好还好......”
“虚惊一场!不过也是万幸,若真炸了,岂不是......”
“啧啧,若此事发生在吾身上......” 一位儒学夫子连连摇头,面红耳赤,“莫说就医,便是被第二人知晓,也会速速同归于尽,以全名节!”
市井百姓虽不像文人那般讲究,也普遍觉得这事儿太过丢人现眼:
“哎哟,这要是我邻居,以后可咋见人哟!”
“可不是嘛,十里八乡都得传遍了!”
然而,更挑战认知的后续来了:
【经鉴定,该炮弹来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而该男子也......大方承认,是自己放进去的。】
各朝各代:“......”
又是一阵集体的无语凝噎。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寻死觅活,没有辩解推诿,就这么......大方承认了?
“这...这脸皮...”
李世民此刻是真的有些懵了,甚至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他回想起还有人往身体里塞灯泡之类的奇事,当时已觉匪夷所思。
如今......
“把这等杀伐之器,塞入那种地方?”
他试图理解却发现自己的思维完全无法建立起哪怕一丝合理的联系。
这已经超越了“怪癖”或“意外”的范畴,进入了一种他无法归类、无法评价的领域。
“后世之人......其行事之诡谲,心思之难测,竟至于斯?”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从开始观看这天幕,自己原本稳固的世界观和认知体系,就如同遭遇地龙翻身的宫殿,虽未完全坍塌,但也已摇摇欲坠,裂痕遍布。
其他时空的反应也差不多:
民国一夫子也觉得离谱:“一战遗留的武器,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