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人倒是镇定得异乎寻常。莫非他真是位不世出的严师名匠,门下弟子个个手艺通神,已臻化境?”
各朝观众觉得这位王教授定是有所依仗,才如此气定神闲。
【然而,教授:“我赌这飞机,它根本飞不起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观众们,也集体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呆滞。
“........... ”
“???”
“!!!”
意料之外的反转,让所有人的大脑都短路了一瞬。
嬴政那原本带着赞赏的微微颔首,僵在了半途。
他刚刚的自信不是基于对学生的信任而淡定,而是基于对学生的“了解”而“淡定”地预言失败?
朱棣先是一愣,随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天子威仪差点破功,他用手虚掩着嘴,肩膀可疑地抖动了几下。
“咳咳......这人倒也......坦率得紧。” 他设身处地想,若自己是那群慌不择路的教授之一,听到唯一淡定的同僚给出这么个理由,恐怕会当场吐血。
曹操则是直接“哈?”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