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祖,确是下了狠心。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其实跟后世那个流氓罪有点像。”
“对那等已沦为禽兽之群的武人,若不‘矫枉过正’,严加防备,甚至刻意压制,只怕旧疾复发,膏肓难救。此乃不得已而为之,亦是明智之举。”
他虽以武功着称,却也深知秩序与教化的根本性作用,理解这种极端转型的必要。
赵匡胤望着天幕上对自己功绩的肯定,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眉头紧锁,露出一丝复杂。
“我知道......重文抑武,以文驭武,长久看来,必有弊端,非长治久安之全策。”
他对着空荡荡的御书房,仿佛在向无形的历史诉说着心声,“但是!矫枉必须过正。”
然而,坚定之余,深谋远虑的忧虑随之浮现。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只是......对内固然要整肃,对外若也这般防备、抑武......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