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确认——‘你是否还畏惧我?是否还臣服于我?你的目光,是否还只看着我?’】
曹丕听到这里,那股别扭感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拍案而起:“胡扯!迁封乃固本之策,处置丁仪等人是其自寻死路!何来.........何来这般龌龊心思!”
【当曹丕去世,那曾带给曹植无尽痛苦、却也支撑着他写作、甚至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来自兄长无所不在的‘注视’,突然消失了。】
【“世界陡然空旷,也失去了重量。他再也没有能展示才华的人,他的才华失去的靶心。”】
西汉长安某处宅邸,一位多愁善感的贵妇人早已听得入了戏,此刻更是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叹道:“唉......真是......一对冤家,苦命鸳鸯啊!相爱相杀,至死方休......听得人心都碎了。”
【所以,曹丕是用他一生的冷酷‘成全’了曹植的‘圣洁’;而曹植,则是用他终身的痛苦、泪水和才华的燃烧,‘成就’了曹丕作为一个帝王权威。】
【他们互相折磨,又互相塑造;互相伤害,又互相献祭——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共生’方式,完成了对彼此生命最极致的书写。】
“......”
当事人所在的时空,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曹丕曹植二人此刻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脚趾抠地的巨大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