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拦住她!那米得埋了!烧了!扔得远远的!”
“鸡吃了毒米,那这鸡还能再吃吗?!”
【第二天清晨,老太推开屋门,只见院子里昨日还活蹦乱跳的鸡群全军覆没。】
“唉……” 各朝各代,无数声叹息同时响起。
鸡命虽贱,却也是无妄之灾。
【与此同时,医院传来噩耗——老太的老伴,因中毒过深,脏器衰竭,终究没能挺过来,撒手人寰。】
颜真卿对这老汉的遭遇,实在令人扼腕。
“无妄之灾,痛哉!”
他心中默念,为这未曾谋面的苦命老人哀悼了一瞬。
【悲痛的老太,无奈地为老伴操办起后事。”】
【“请了全村老少,足足四百多号人!】
各朝各代的观众,心情复杂。
他们为老汉叹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具体为何。“这老汉,真是无妄之灾……但愿后事能顺顺利利,让他入土为安吧。” 有人低声祝愿。
然而,天幕的旁白再次以那种熟悉的、预告不祥的语气响起:
【结果,不出意外的话,又要出意外了。】
李世民刚端起茶杯,闻言手停在半空,眉头紧锁:
“又出意外?这还能有何意外?莫非是丧仪出了岔子?还是......” 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逐渐放大,目光紧紧锁住天幕。
【“只见整整四百多号人,在丧宴现场集体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全县的救护车全部紧急出动,笛声长鸣,从中午一直拉人到晚上,才勉强将全部中毒者送往医院。”】
“!!!”
各朝各代,万籁俱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四百多人!集体中毒!
范仲淹看到这骇人景象,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莫不是那愚顽老妪,竟将那些中毒而死的鸡,也做成了菜肴,端上了这白事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