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操本人的困惑非但没有解除，反而加深了。
“不是......这就完了？”
他对着已然变换内容的天幕，难得失态地提高了声音，“所以孤到底为何杀杨修？！”
“黎哲！你先别换！再看点实在的！” 他下意识对着天幕喊话，完全忘了那头的人根本听不见。
可惜，正在舒服窝在工位，翘着二郎腿摸鱼的黎哲，对这位一千多年前的枭雄内心的咆哮一无所知。
他觉得上一个视频娱乐效果满分，看够了，该翻篇了。
手指轻快地往上一滑——
天幕内容瞬间切换。
【新视频的开场，是一句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我早就说过”式傲娇的文案：】
【“西藏：‘当年我说喜马拉雅是神山，你们说我封建迷信.......现在，请再次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喜马拉雅？神山？” 各朝各代的观众脑袋上冒出一串问号。
“‘神山’？莫非是如同昆仑、蓬莱一般的仙家福地？”
视频没有卖太久关子，立刻放出了一幅雄浑壮丽、连绵不绝的巨型山脉地图，主峰高耸入云，旁边标注着惊人的海拔数字。
李世民原本还在为杨修跳舞感到有些好笑，此刻看到地图，神色立刻变得专注起来。
“吐蕃人确视其为神山，顶礼膜拜......原来后世称其为‘喜马拉雅’。如此看来，称之为‘神山’，倒也.......名副其实？” 他开始好奇，后世要如何为这“神山”正名。
嬴政也被这山脉的磅礴气势所吸引。
“此山......竟如此巍峨！远胜朕所知之五岳。难怪被尊为神山。”
【视频没有直接展示“神迹”，而是画面一转，切入了一个现代城市的航拍镜头，但城市上空笼罩着厚厚的、令人窒息的黄灰色雾霾，能见度极低。】
【旁白语气严肃起来：“最近，我们的邻居，三哥家的首都德里，空气污染指数爆表了。”】
【画面出现一个快速跳动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值：433。旁边有文字解释“严重污染”。】
【“这个污染水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长期生活在那里......”】
【画面切换成模拟的人体肺部逐渐被黑色颗粒物侵蚀的动画，以及一个寿命倒计时钟表在加速流逝的特效。】
【“人均寿命，将会缩短——5到10年。”】
“！！！”
李世民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轻松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
“夺........夺寿？竟能如此？！”他失声低呼。
五年到十年的寿命？！
对于一个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岁的古代来说，这几乎意味着直接被砍掉了四分之一甚至更多的人生！
“这........这‘空气污染’，竟恐怖如斯？可是为何会有那么多毒气？”
嬴政也愣住了，这大规模地削减寿数！这对他冲击太大了。
“缩短五到十年.........”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虽然秦时的空气绝无现代污染问题，但一种对未知威胁的警惕感已然升起。
同时，他更加困惑：“这与那喜马拉雅神山，又有何关联？”
其他朝代的君臣百姓，也被这个“减寿”数据吓得不轻。
“天爷！吸口气就要少活五年十年？这也太狠了啊！”
“这怎地如此可怕？”
“莫非此地是受了天罚？还是因为此人人喜欢玩牛粪？”
【“有专家测算，德里这种污染水平下，生活在那里，相当于每个人每天被迫吸了三到五包的香烟！”】
【“走在德里街头，也是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极低，迫使大量当地人不得不暂时逃离首都，躲避‘毒气’。”】
【画面里行人戴着五花八门的口罩，行色匆匆，甚至有车辆排队离开城市的镜头。】
【视频画面一转，切到了喜马拉雅山脉另一侧的景色。】
【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湛蓝如洗的天空，洁白无瑕的云朵，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雪山、草原和湖泊上，能见度极高，一片澄澈景象。】
【字幕强调：“但是，仅仅一山之隔，在我们花国这一侧，却几乎丝毫未受那边铺天盖地污染的影响。”】
【“西藏，依旧晴空万里，空气质量优。”】
这对比太过鲜明，太过魔幻！一边是窒息般的灰黄毒雾，另一边是童话般的纯净蔚蓝。
而分隔它们的，似乎主要就是那道蜿蜒的巨大山脉。
曹操暂时把“杨修到底为啥被他杀了”的纠结放到一边，全部注意力都被这奇景吸引了。
他指着天幕上那泾渭分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