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碑’!曹孟德好色之名,原来是从这儿来的?”
“啧啧,这诸葛亮,攻心之计使得狠啊!专挑人肺管子戳!”
“那周瑜怕是真要气炸了!换我我也忍不了!”
天幕之下,周瑜的拳头已然攥紧,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微微贲起。
【“诸葛亮在周瑜雷区蹦完迪后,顺手又把曹植的《铜雀台赋》给魔改了。”】
“雷区......蹦迪?” 周瑜虽不解这后世新词的具体含义,但结合“诸葛亮”和“自己”,直觉那绝非好事。
而“魔改”二字,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正在与友人饮酒赋诗、探讨文章之美、舞蹈之美的曹子建,闻言猛地抬头,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大写的茫然与无辜:“???”
“我的《铜雀台赋》?”
曹植眨了眨眼,那是他精心雕琢、歌咏铜雀台壮丽与父兄功业的辞赋,文采飞扬,寄托的是他对家国河山的赞美与展望。
“魔改?后世之人......要如何改动我的文章?又为何要改?”
【诸葛亮吟诵状,声音抑扬顿挫:“......‘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此言一出,无异于在熊熊怒火上又泼了一瓢滚油!
许昌,曹操的愤怒已经从“荒谬”升级为“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其他时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们反应各异。
刘邦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咂摸着那句“揽二乔于东南兮”,眼睛转了转:“这大小乔......听名号就非同一般。能让曹孟德那等人物,又让周瑜、孙策这等青年俊杰迎娶......啧啧,究竟是何种倾国倾城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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