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与身旁的武则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李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疲惫与了然,“怕是又牵涉到那些......利益纠葛了。”
他继位以来,深感关陇集团、山东士族等门阀势力对朝廷取士、尤其是重要官职任免的渗透与把持,他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些盘根错节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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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切换。两个衣着华贵、神态倨傲的Q版小人,他们旁边标注着:门阀士族。】
【其中一人用扇子掩口,嗤笑道:】
【“还真是不自量力。”】
【“小小盐商子弟,也妄想通过科举武举,踏入朝堂,与我等并列?”】
“盐商子弟”点出了落榜生的出身——富有但社会地位不高的商人家庭,在看重门第的时代,这本身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第一个说话的士族小人摇着头,仿佛在嘲笑一个不懂规矩的孩童,说出了更加赤裸、也更加刺痛无数寒门士子心灵的话:
【“太傻了。长安城......不,这朝廷里的官位,早就被我们各大世家,分得清清楚楚、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哪还有多余的位置,留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各朝时空,尤其是那些同样面临门阀掣肘的时代。
王安石猛地从沉思中惊醒,眼中精光爆射。
“盐商子弟......门阀阻挠......榜首被黜......”
这几个关键信息串联起来,一个在历史上曾让无数王朝战栗的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此落榜生,莫不是......黄巢?!”
他熟读史书,深知唐末黄巢之乱的根源之一,便是科举屡试不第,对僵化腐败的选官制度与门阀垄断怀有切齿之恨。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王安石仿佛看到了那冲天香阵透长安的悲愤与毁灭。
李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天幕之言,虽为Q版戏说,却无异于将一层华丽袍子下的虱子公然抖落出来,晒在万古阳光之下。
而更多身处底层的读书人、寒门子弟,看到这里,感同身受的悲愤与绝望瞬间淹没了他们。
“果然......果然如此!”
“寒门无路,贵胄当途!千古皆然!”
“那盐商之子,纵有文武之才,纵夺魁首之名,又能如何?抵不过人家一句‘早就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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