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批评,简直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
将他们这些十年寒窗、自诩清贵的读书人,比作任人驱使的驴马?!
“狂妄!放肆!”
“天幕安敢如此辱我辈?!”
有些官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那视觉上的联想,只能将一股郁气憋在胸口。
【在这种精心设计的服饰和礼仪下,在上位者看来,下面跪着的是一个一个可以驱使、可以驾驭的‘驴马’而已。】
大清的官员们集体沉默了。
这话太过诛心,确实真实。
他们何尝没有感受到那种在森严等级和繁琐礼仪下,个人意志被不断磨蚀的感觉?
陛下需要的是听话、能办事的“奴才”,而非桀骜不驯、个性张扬的“人才”。
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只是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如此形象地将其揭露出来。
一位老臣脸上火辣辣的,既是羞耻,也是一种被说破心事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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