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而不裂。
他将它靠在石墩旁,顺手抹了把脸。指尖沾到灰与汗,混在一起,在袖口蹭了蹭。
广场上的火把仍在燃烧,映照着他脚下的影子。很长,很直,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
远处传来几声咳嗽,是受伤的弟子被人搀扶着离开。无人说话,但脚步整齐。他们没有庆功,也没有欢呼,只是默默收拾战场,修补阵法,检查哨点。
这才是他想要的联盟——不靠一个人拼命,而是所有人一起扛。
他抬头看了看天。云层稀薄了些,露出一角星子。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前路。
风又起了,吹动他发白的衣角。他站着不动,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随时可以再结一道印。
南门的地砖缝里,有几点暗红,是血屠留下的。尚未干透。
云逸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避开。
他知道明天会有新的挑战,也可能还有更强的敌人。但现在,这一仗打赢了,打得干净利落,打得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能守住。
他也看见了。
那个曾躲在尸堆里三天才被发现的孩子,此刻正蹲在授法阁门口,抱着膝盖望着他。两人相隔甚远,看不清表情,但孩子没有躲,也没有哭,就这么坐着,像在等一个信号。
云逸没动,也没招手。
但他站得更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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