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当年是否收过俗家弟子,尤其是女性,年龄在四十岁上下。”
李七一怔:“您怀疑……?”
“没什么怀疑。”云逸望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我只是想知道,他心里那个没救成的人,到底是谁。”
夕阳西下,主峰会场恢复平静。工匠陆续返回,继续夯土打桩。玉碑静静矗立,断枪留下的坑痕尚未填平。
云逸站在碑东侧五步之外,右手垂于袖中,指尖微蜷,体内灵力缓缓流转,保持着临战之态。他未归寝居,亦未召人议事,就这么站着,像一尊守碑的石像。
远处,最后一队巡防弟子完成交接,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眨了眨眼,睫毛沾了点尘,轻轻抖落。
山风再起,吹动他洗得发白的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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