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率弱旅破强援,一夜焚敌三阵”。
云逸不在意这些话。他回到主帐,摊开调度册,开始写战后总结。
伤亡:三人阵亡,十一人轻伤,无重伤。
物资损耗:符纸耗去六成,丹药用掉四十七瓶,粮草因夜间加餐多支一日份。
敌情判断:补给线偏长,后续难持续进攻,短期内无二次来犯之忧。
他一笔一划写完,在最后一页停下笔,盯着空白片刻,提笔写下三行:
一、清点存粮。
二、统计伤员所需丹药。
三、拟定轮训新兵名单。
写到这儿,他顿了顿,又在页首画了个方框,填入四个字:联盟发展初案。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李七进来汇报俘虏审讯结果。云逸合上册子,吹灭烛火,只留下一句:“放人吧,伤员治好了就送走。”
“不留作筹码?”
“我们现在不怕他们报复。”云逸站起身,走到帐口,望向校场。弟子们正在拆解符网支架,笑声隐约可闻。“我们该考虑的,不是怎么活下来,是怎么活得更好。”
李七没再问,默默退下。
帐内只剩他一人。
他重新坐下,手指轻抚调度册封面,那四个字墨迹未干,像刚破土的芽。
他知道,这场仗赢了,但真正的路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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