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待遇调整,又看见外面张贴的新规。其中一个说,‘干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把我们当回事’。”
云逸未应声,只是执笔在今日日志上写下一行字:“困局松动,诸事渐入常轨。”
写罢,合上册子,起身走出议事殿。
工坊区灯火如常,夜班人员正有序交接。培训堂内仍有讨论声传来,似有人在讲解新阵法的拆解思路。远处传来几声敲击,像是在加固某段支架。
他在廊下伫立片刻,风吹起衣角,发带轻扬。
此时,一名传令弟子匆匆跑来,递上一份新简报。云逸接过,翻开第一页,见是资源官自东岭发来的补充消息:勘探队已在新矿道入口设下临时阵台,明日一早开始试采;另附草图一张,标出三条可能延伸的支脉走向。
他阅毕,将简报收入袖中,转身欲回殿内。
就在此时,远处工坊屋顶的守夜灯忽地闪了一下,随即恢复明亮。
云逸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灯影映照在他脸上,勾出一双沉静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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