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做的,是从被动应变,转为主动布局。这三条线,将来就是我们的主干脉络。资源从这边进,加工从这边走,人才从这边出。每一步都有章法,每一环都有责任人。”
说完,他抬眼环视一周:“你们可以质疑,可以提意见。但如果决定往前走,就得一起扛。”
厅内沉默数息。
随即,调度主管第一个上前:“我支持。我回去就拟人选名单。”
紧接着,工坊负责人也跟上:“寒髓铜的事,我可以带人连夜开工。”
一人接一人,众人陆续表态。
云逸未再多言,只命文书官当场记录修改意见。有两人提出原定“半年内完成人才选拔”过急,建议改为三个月试点;还有人建议功法研究优先向巡防体系倾斜。他听完,当场在草案上做出调整。
待众人言毕,他下令:“立即誊抄十份正本,分发各职能组。三日内,我要看到你们的执行方案。”
会议结束,人渐离去。
云逸独留主厅,将原始手稿收进袖袋。他走到墙边,再次看向那张辖区图。指尖沿着方才画出的三条线缓缓滑过,最终停在北部一处标记点上。
那里是旧矿道入口,多年废弃,但地下脉络清晰。若能重启,可缓解当前灵矿供应压力。
他默念一句:“下一步,就是筑牢根基。”
随后转身,朝侧室走去。
密阁门开,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上面码放着五年来的资源流动记录、人力调度日志与工坊损耗报表。他走到最里一格,抽出一本标着“矿区-历年产出”的厚册,拂去表面薄灰。
书页翻开,墨字密布。他静立不动,目光迅速扫过前几页的数据曲线。
门外风声轻响,檐下铜铃微晃,旋即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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