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大伙休息。受伤的安排疗伤,值守的补觉,轮岗照旧。”
执事应声退下。
云逸转身欲走,却被一道身影拦住。是昨夜负责清点物资的女弟子,脸色有些发白。
“云师兄……这是东山损失清单。”她递上一叠纸,“还有……北崖那边送来的东西,说是从敌人身上搜出来的。”
云逸接过,快速翻阅。前几页是工坊损毁统计,数字触目,但他神色未变。直到最后一页,夹着一小包密封粉末——正是昨夜干扰神识的迷烟样本。
“送去化验组,今日内出结果。”他交代,“另外通知所有守卫,从今早开始,进出工坊必须登记路径,包括我在内。若有例外,一律视为违规。”
女弟子记下,匆匆离去。
云逸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尚未清理完毕的废墟。阳光照在焦黑的梁柱上,映出斑驳影子。他知道,这一战远未结束。敌人敢派主使亲临,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但现在,不能追,也不能乱。
人心,必须先定下来。
他摸了摸袖中的那份名单——昨夜轮值表上圈出的受伤者与表现突出者。这些人需要安抚,也需要重用。唯有把内部撑起来,才能真正挡住下一波冲击。
“午后安排个小会。”他对身旁执事低声道,“先从这些人开始。”
执事点头记下。
云逸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人群已散得差不多,只剩几个弟子在收拾残留的旗帜和坐垫。风吹起一角布料,露出底下压着的《共守约章》副本,上面“公正”二字墨迹未干。
他转身朝议事殿走去,脚步平稳,背影挺直。
阳光洒在石阶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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