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云逸道,“路线、资源、人员均已调整。第一批探路队名单,今晚就会下发。”
灵悦开口:“安全规程呢?”
“沿用新规,每队配两名医师,三枚紧急传讯符。”云逸道,“遇冲突优先撤离,不许硬拼。”
“你亲自带队?”
“第一段路,我去。”云逸说,“后面的,交给你们。”
墨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抢头功。”
“不是头功。”云逸望着窗外,“是开头。”
天色渐暗,山风自窗外吹入,掀起图纸一角。云逸伫立不动,身影映在墙上,拉得很长。
灵悦转身离开,脚步轻悄。墨玄临走前丢下一句:“别忘了我说的补给队。”
门合上,厅中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向远方山脉。夜色笼罩群峰,几点灯火在山腰亮起,宛如埋下的种子。
手指轻轻抚过左耳,那里有一颗朱砂痣,自幼便有。母亲曾说,这是认命的标记。他不信命,从来都不信。
如今更不会信。
他转身披上外袍,走出议事厅。走廊尽头,有弟子捧着名单等他签字。他接过笔,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第一个是他的。
最后一个空着,留给后来的人。
他将笔放回笔架,抬头看向前方。
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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