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行字:“如何应对嫉妒者”“名声大了该防什么人”“谁最可能背后捅刀”。
他饮了一口酒,将纸团揉紧,随手掷出窗外。
藏书阁顶,哑奴坐于屋脊之上。竹简置于膝头,喉结微微颤动,仿佛在默诵一段无人听闻的文字。寅时一到,他起身下楼,如常拿起布巾,擦拭古籍。
而在魔宗深处,血屠听完探子汇报,一斧劈断石柱。晶石右眼裂开一道细纹,他盯着地上碎石,始终未语。
夜无殇静坐暗室,手中香囊已被攥得发皱。六条手臂的影子在墙上缓缓浮现,他又笑了。
“好哥哥。”他低声道,“你终于站到高处了。”
此时主峰议事堂内,云逸仍在案前批阅来信。烛火映着他左耳的朱砂痣,笔尖不停。
门外传来脚步声,灵悦送来了热茶。她未进门,只将托盘放在门口,悄然离开。
云逸停下笔,抬头望向门外。
茶杯冒着热气,信纸上墨迹未干。最后一封来自南荒小宗,问的是:“如何让弟子安心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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