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发生。
洞外传来风声,草木摇曳,沙沙作响。远处的山峦似乎比方才高了些许,天空的颜色也更深了一点。他不知这是错觉,还是世界真的改变了。
他在碑底蹲下,拾起一根枯枝,在石头上刻下一个字。
守。
刻罢起身,将玉簪收回怀中。衣裳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身上亦无任何异样标记。但此刻站立于此,连风都绕着他流转。
他盘膝坐下,准备梳理体内残余的力量。膻中穴仍有余热,需时间沉淀。他不能急。
外面的世界仍在运转。联盟要防备敌人,墨玄要布置毒钉,灵悦要巡视边界。这些事他都记得。但现在,他必须先稳住这股新得之力。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缓。
手指无意识地触了触左耳。朱砂痣已不再发烫。
风拂进来,掠过他的发梢。洞口斜照进来的光,映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立刻睁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