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条件。”
“你说。”
“查的时候,不分内外。”墨玄直视着他,“你身边的人,我也能查。”
云逸点头:“准了。”
墨玄站起身,将酒葫芦挂回腰间,转身离去。
灵悦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云逸仍坐在原位,手中握着那半截玉簪。
她未语,转身离开。
哑奴走得最晚。他用竹简在地面写下几个字,云逸认得清楚:根基不稳,祸必自生。
写完,他转身,缓缓走出门去。
阳光照进议事厅,尘埃在光柱中浮动。云逸将玉簪收回怀中,提笔在纸上写下三条待办事项。
第一条:稽核司章程审核。
第二条:青苗讲堂课程安排。
第三条:三日通报制试行名单。
写毕,他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有人正在清理战场,搬走烧焦的木梁,清扫血迹。一个少年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破碎的阵盘一块块收进布袋。
云逸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案前。
取出新纸,开始书写第一份公文。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
门开了。
一人站在门口,未踏入。
云逸停下笔。
那人开口:“你真打算动执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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