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灵石?”
“五十下品。”她道,“若虚报,追责不贷。”
那人点头,身影隐入小道。
傍晚,议事厅烛火初燃。云逸坐于案前,手中玉简滚动着首批监察日志。三条记录标红:一次信号延迟,两次人员迟到,均已备注处理。
他放下玉简,揉了揉太阳穴。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是灵悦。
她未进屋,也未开口,只是静静伫立。风拂动她的马尾,铃铛无声。
墨玄在丹房敲下最后一击。符纹落成,他轻吹一口气,玉牌泛起微光。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抹去唇边残液,继续刻画下一块。
苏璃坐在茶棚对面的摊位后,手中剥着一颗糖丸。她身着寻常布裙,发髻挽得朴素自然。目光掠过人群,耳听每一句交谈。
云逸起身踱至窗边。夜色深沉,市集灯火渐稀。他知道,有些人仍在行动。那些藏在话语里的密语,躲在人群后的手,从未停歇。
他回到案前,执笔写下第一条新规细则:监察使每日须提交交接报告,内容包括时间、人员、信号状态及异常记录。
落笔,合册。烛光映在桌面,轻轻晃了一下。
灵悦仍立门外。她听见笔尖停顿的声音,缓缓倚上廊柱。
墨玄将最后一块玉牌放入盒中。起身伸了个懒腰,拎起酒葫芦,步出丹房。
苏璃看见三名灰袍人走进茶棚。他们落座,点了茶。其中一人低声问道:“药引准备好了吗?”
她低下头,手指缓缓收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