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他问:“几辆车?”
“五辆,均有遮篷。”
墨玄立刻道:“和上次一样。但他们绝不会再用真药。车上装的可能是诱饵,等着我们派人劫道。”
灵悦看向云逸:“你是想让他们以为我们会去劫?”
“对。”云逸将玉符放在桌上,“所以我们不去。不但不去,还要让西线看起来像无人防守。把弓弩手撤到二线,留下几个假人桩。”
“万一真是药品呢?”游隼队员问。
“那就让他们运进来。”云逸说,“只要他们敢用,我们就敢让他们尝后果。”
那人退下后,灵悦轻声说道:“你越来越像他了。”
“谁?”
“夜无殇。”她说,“他也喜欢让人捉摸不透。”
云逸没有笑,也没有反驳。他只是拿起指挥旗,轻轻敲了敲沙盘边缘。
“我不是学他。”他说,“我是要让他知道,这一回,主导权不在他手里。”
墨玄站直身子:“你要做什么?”
“等。”云逸望向北方,“等他们下一步落子。然后我们,反手吃掉。”
灵悦的手再次搭上剑柄。铃铛又响了一声。
远处,北谷的方向依旧寂静。焦土未清,风中仍弥漫着焚烧过的气息。
云逸立于高台边缘,手中握着指挥旗。旗面低垂,纹丝不动。
沙盘上的木桩微微倾斜,影子恰好落在“寅时三刻”的标记之上。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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