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一定会来。我们现在占上风,但他们不会认输。只会等待一个机会。”
灵悦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记录,转身欲走。
“等等。”云逸叫住她,“那个玉铃……最近响过吗?”
她顿了顿:“没有。但它有些发烫,今早摸的时候。”
云逸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让他们盯紧些。”他说,“尤其是夜里。”
灵悦点头,掀帘离去。
帐内只剩他一人。
他重新打开训令草案,在末尾添上一句:凡发现可疑行为却未上报者,同责。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值夜弟子在换岗。
他抬头看了眼沙盘,目光落在东谷高地上。
那里本该有片树林,如今只剩几根焦黑的树干。
他想起白天斥候带回的话——有人曾在夜里看到微光闪动,像镜子反光。
他放下笔,将训令折好,压在砚台下。
随后从怀中取出半截玉簪,放在灯下细看。
断口齐整,仿佛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掰断。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了一下,收回袖中。
外面风势渐强,吹得帐帘轻轻晃动。
他起身走到门口,望向远方。
山脊线上,又有一只鸟飞了起来。
这一回,飞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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