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在纸上写下四字:先安内,再攘外。
墨玄靠在柱旁,手指轻叩腰间匕首柄。灵悦立于门畔,望着天色渐暗。
云逸未曾回头,低声道:“传令兵。”
一道黑影悄然现身。
“加强主峰守卫,传讯链每半个时辰校准一次。另外——”他略一顿,“查清今日会上,谁提前离席,谁中途传递过纸条。”
黑衣人领命而去。
帐中唯余三人。
灵悦忽道:“瓶底那个‘幽’字,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云逸颔首:“如今知道了,便不再是秘密。”
墨玄忽然一笑:“有意思。一边会上吵得不可开交,一边外面纵火放肆。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云逸望着沙盘上的山川走势,指节缓缓收紧。
帐外传来换岗的钟声,一声,又一声。
主帐帘幕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巡逻弟子的身影。步伐整齐划一,唯有一人腰间令牌挂反了,随着行走轻轻晃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