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手指轻轻叩击纸面。
脚步声传来,灵悦走了进来。
“誊炒房的人都醒了。”她说,“再没人喝安神汤。”
“嗯。”他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她忽然问。
“哪一件?”
“你娘去世那天,你在藏书阁画了一整天的剑招。”她看着他,“那时你说,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都听你的。”
云逸微微一顿:“我现在不是做到了?”
“可你现在说话,还是有人不信。”
他抬头:“那就让他们看。看到最后,是谁错了。”
灵悦没再言语,转身离开。
云逸继续翻阅文书。阳光从帐顶斜照进来,落在南岭的地图上。
他的手忽然停住。
图纸右下角有一处污渍,看似墨痕晕染。他凑近细看,发现并非墨迹,而是一道极淡的红印,像是干涸的血指痕,恰好压在一条灵脉标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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