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的学生。”墨玄笑了笑,“就是脾气更倔些。”
云逸未笑。他拿着新阵图返回主营,铺展于沙盘之上。
天将拂晓,七队骨干悉数被召来。他立于前方,演示双线传令系统,又放出东营反震阵的模拟影像。
“现在,每一座哨塔皆可彼此呼应。”他说,“只要敌踪出现,信号即刻传至主帐。”
有人问道:“若再有人伪造情报呢?”
“假情报只能骗一次。”云逸答道,“我们现用两种指令:明令走符阵,密令用古篆。除非对方识得三百年前的文字,否则无法破解。”
众人沉默。
他取出火折子,点燃了旧版布防图。
火焰腾起时,他说道:“从今日起,再无漏洞。”
随即下令:全军休整一日,恢复体力。各队监察使着手统计表现,为战后论功行赏做准备。
众人退去,唯他独留帐中。桌上摊着新阵图,沙盘上的标记也已全部更新。
他左手轻轻抚过左耳的朱砂痣,目光投向北翼山谷的方向。
忽然,外头传来一声轻响。
是他放在桌边的茶杯,不知何时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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