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也走过去,手中握着最后一面令旗。旗面无字,唯有一道斜裂痕,似为剑气所划。
“三天后。”他将旗插入沙盘,“按新计划行动。”
墨玄未动,仍靠在柱边。但他松开了酒葫芦,右手已握住另一把匕首。他没说话,只冲云逸扬了扬下巴。
灵悦望向窗外,阳光已照进半间屋子。她忽然忆起昨夜之梦——雪地中,云逸立于雷云之下,身后是无数断裂的锁链。
她摇了摇头,不愿再想。
“接下来做什么?”她问。
云逸刚要答话,忽然皱眉。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道旧疤正在发烫,如同火烧。
他未出声,但指节捏得发白。
灵悦察觉异样:“怎么了?”
“没事。”他说,“可能是伤还没好。”
话音未落,他右手仍按着沙盘,左手却下意识抚上耳朵。那里有颗朱砂痣,忽地闪过一丝金光,旋即隐去。
墨玄眯起眼:“你到底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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