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是当年封印玉简时留下的伤痕。
那人忽然抬头:“你……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云逸没有回答。这些日子夜里,他总觉有人注视,仿佛暗中有东西窥探着他经脉的流转。
他收起地图,将新得的情报送入玉简,封进禁盒。转身之际,那人靠在椅上,面色苍白如纸。
“我会让医修来看你。”云逸说。
“不用了。”那人苦笑,“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就算你现在不杀我,他们也会让我生不如死。”
云逸停顿了一下:“那你后悔吗?”
那人闭上双眼:“后悔没早点逃。”
守卫进来将他带走。铁门关闭后,密室只剩云逸一人。他立于阵法图前,目光久久停留在“幽冥渊”三个字上。
他抚过腹部的旧伤,一阵闷痛传来。深吸一口气正欲离开,忽见墙上一盏灯微微闪烁。
不是红,也不是蓝。
是紫色。
他快步上前,伸手触碰灯壁。温度正常,但灯芯中的灵液显得浑浊异常。
他取出一块空白玉简,贴于灯座底部,瞬间读出一段异常数据——每隔七个时辰,便有一次微弱的能量波动,持续三息,来源不明。
云逸凝视玉简上的波形图,眉头缓缓皱起。
这不是系统出了问题。
是有人在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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