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不只为揪出内鬼,也不仅为了护住丹库。”他目光扫过三人,“更是要让所有人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事之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弟子在门外禀报:“墨师兄,药方已备妥,等您前去验药。”
墨玄应了一声,提起酒葫芦往外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云逸一眼:“两时辰后见分晓。”
门合上了。
灵悦轻声问:“你还好吗?”
云逸低头看着茶水中映出的影子,神情平静。
“母亲留下的字,我还没参透。”他说,“但现在不能倒。等这事结束,我再去想。”
灵悦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屋中只剩云逸与哑奴。
老人静静站着,目光落在那半截玉簪上。
云逸将其收回怀中,又取出沙盘上的青铜残片,贴身藏好。
“你说我会疯。”他望着哑奴,“可我现在很清醒。”
哑奴喉头微动,依旧未语。
云逸站起身,走向窗前。风裹着雾气吹入,烛火轻轻摇曳。远处山影朦胧,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抚了抚左耳的朱砂痣,低声说道:“来吧,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
沙盘已重新标注,旧标记尽数清除,新路线以红线织成密网。桌角堆着墨玄留下的符纸,其中一张边缘已微微发黑,飘出一丝焦味。
云逸提笔,在新的布防图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动则生变,静则等死。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
他盖上笔帽,抬头望向北方深渊的方向。
窗外浮云掠过月亮,光影明灭不定。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怀中的玉簪,动作极轻,仿佛怕惊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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