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让,那这决定,由我一人承担。”
言罢,他转身朝帐外走去。
无人阻拦。
三路人马于天黑前整装待发。云逸亲自将青铜盒子交到每人手中,盒上双锁,唯有收信之人才能开启。
临行前,他在帐外点燃一盏青灯。
灯火摇曳,映照在他脸上,左耳那颗红痣微微泛光。
灵悦披上黑斗篷,握紧剑柄:“我走了。”
云逸点头:“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剑。”
她未言语,翻身上马,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墨玄立于药炉旁,将粉末倒入瓷瓶:“已在信纸上加了追踪香,一旦拆封,三日内我可循味而至。”
云逸望着远方群山:“等消息。”
“你觉得他们会信?”
“未必。”云逸收回目光,“但他们一定会想。一想,便会犹豫;一犹豫,就会彼此猜忌。”
墨玄轻笑:“你还真是不吃亏。”
云逸沉默不语。
远处,最后一匹马消失在蜿蜒小径。
哑奴静坐石碑前,手指抚过竹简,忽然停住。
身体微微一僵。
云逸察觉异样:“怎么了?”
哑奴未回头,右手猛然攥紧竹简,指节发白。
喉头剧烈起伏,却未写字,也未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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