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掏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药丸置于桌上。
“假死丸,服下后心跳停歇两个时辰,体温骤降。但醒来必吐血,副作用不小。”
“够用了。”云逸将其收入袖中。
“还有这个。”墨玄取出一根银针,针尾刻有细小符文,“刺入后颈,可遮蔽神识扫描,维持半个时辰。超时轻则失忆,重则癫狂。”
云逸接过,插入发间。
“你真是拿命不当回事。”墨玄摇头,“将来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你会的。”云逸淡淡道,“你连骂人都要配九味药材,怎舍得让我烂在土里。”
墨玄翻了个白眼,起身拍了拍衣袍:“行了,我去丹阁熬药。记住,别把话说太满——战场最不讲理。”
门合上,脚步声渐远。
云逸独坐案前,手指缓缓划过地图上的每一条线路。晨光映在他左耳的朱砂痣上,泛起点点微芒。
第一声敌情警钟自远处响起。
他不动声色,摊开最后一张布防图,提笔写下四个字:诱敌深入。
墨迹未干,远处山道尘烟骤起。
他握紧玉簪,起身出门。
风势更烈,吹得铜铃哗啦作响,回荡在整个主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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