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一闪,似是默许。
黄昏时分,云逸独坐主殿。沙盘上阵法运转如常,三司标识亮着。他手中握着刚制好的三块令符,木质温润,字迹清晰——“勋”“资”“议”。
灵悦进来,立于身侧:“东南隘口换了新人,辰字号组带队。”
“该他们上了。”云逸点头,“实战才是最好的历练。”
“可他们才金丹初期。”
“我守西涧时,连金丹都未入。”
她不再言语,手按剑柄,铃铛轻轻一颤。
墨玄晃了进来,葫芦又空了,这次装的是新酿。他靠着门框问道:“你说这制度能撑多久?”
“不重要。”云逸望着沙盘,“重要的是现在能让大家安心做事。”
“万一哪天你不在了呢?”
云逸微微一顿,将三块令符平放在桌,正对沙盘中央那滴早已干涸的血。
外头脚步急促,一名弟子奔入,脸色发白:“主上,东南药田……灵流又乱了。”
云逸眉头微动,尚未起身,灵悦已然握紧剑柄。
墨玄轻叹一声,抽出腰间最小的匕首,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云逸拾起“资”令符,指尖缓缓划过上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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