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司列一份名单——过去三年,所有与这三家有过接触的弟子,逐一约谈,问清细节。”
墨玄挑眉:“你在防内鬼?”
“不是找。”云逸望着远处火光,“是防尚未生根的苗,提前断在土外。”
哑奴喉间再度泛光,这次亮得久了些,似是默许。
灵悦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低声问道:“若他们联手呢?南荒供药,北溟出资,东陵助势,三方合压,我们撑得住吗?”
云逸转身,袖中玉簪已然归位。
“那就看谁准备得早。”他说,“他们要谈合作,我们便谈;要探底细,我们也查;若想耍阴——”他嘴角微扬,“那就奉陪到底。”
墨玄摇着酒葫芦离去,背影渐没于长廊尽头。
灵悦起身,剑上铃铛轻响一声。她未解剑,径直转入另一密室,继续核对账目。
哑奴仍坐着,竹简置于膝上,指尖轻抚断口,仿佛在追忆某段尘封往事。
云逸伫立窗前,风势渐强,屋檐下铜铃叮咚作响。他抬起手,掌心一道红痕清晰可见——方才握玉簪所留。
此时,一名传令弟子匆匆入内,递上一块青面令牌。
“东陵使者求见,称有紧急消息,关于……北溟商会的真实目的。”
云逸接过令牌,指尖触到背面刻着一道斜线,交叉于两点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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