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哼了一声:“装傻充愣,他也是一把好手。”
当夜,三人齐聚观星台东廊。沙盘已被重新整理,白石子围成一圈,将三处红点隔于外围。墨玄一边饮酒,一边翻看刚送来的北岭情报,忽而笑出声:“王氏那边更离谱,竟想用三筐灵果换一个‘共治席位’。他们是不是以为咱们这儿开的是杂货铺?”
灵悦立于栏杆旁,望着远处几座哨所依次亮起的灯火。“他们在赌。”她说,“赌我们不会为这点小事动手。”
“那就让他们赌。”云逸站在沙盘旁,手指轻叩木框,“但我们得让他们输的时候,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墨玄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反正我现在每发一粒药都在记账,将来算起来也不怕他们赖。”
灵悦转过身,看着两人:“接下来呢?”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他拾起那块刻着异纹的界碑残片,在掌心缓缓转动一圈,随后轻轻放回桌上。
“等他们再往前迈一步。”他说。
墨玄笑着举起葫芦:“那就祝他们胃口够大,吃得下这顿断魂宴。”
夜风穿廊而过,吹动沙盘一角的布幔,宛如一只缓缓闭合的眼睛。
云逸的手指再次落向东荒的位置,那里刚刚添上一道细细的新线,直指一座尚未登记的地下灵井。
他的笔尖悬于纸上,久久未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