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
墨玄瘫坐在断柱旁,红衣破烂不堪,九把匕首仅余两柄完好。发间断簪烧得焦黑,坠落尘埃。那个空葫芦不知何时又被他捡回,握在手中,一下一下轻敲着地面。
“赢了?”他嗓音沙哑。
无人回应。
风卷灰烬掠过废墟,远处传来零星呼救。联盟旗帜挂在残垣之上,一角已被烧焦。
云逸缓缓站起,望向远方尚未散尽的黑云。他的手仍在颤抖,却握得极紧。
灵悦走来,站在他左侧,距离三步,不多不少。
墨玄试图起身,两次未果。第三次,他索性放弃,只将最后两把匕首拔出,插在身前地上。
“下次。”他喘着气说,“别让我拼得连底裤都不剩。”
灵悦瞥他一眼:“你能留两把,说明还有私藏。”
“那是留着削水果的。”墨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真靠喝酒活到现在?”
云逸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截残破的玉簪,裂缝更深,几乎要断成两半。他忽然想起山谷中那把锈迹斑斑的旧剑,心头猛地一跳。
就在这时,他贴身藏着的布巾轻轻动了一下。
里面裹着的九转凝魂草,根部竟渗出一滴晶莹露珠,顺着布纹缓缓滑落,滴在焦土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泥土表面,浮现出一个极淡的符文印记,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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