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结合?”墨玄挑眉。
“对。灵悦带人前往东林,大张旗鼓增兵,制造重点防御假象。我和苏璃连夜赶往南渡,在河湾两岸设伏。你留守主峰,统筹全局,随时准备接应。”
“若两边同时出事呢?”墨玄问。
“那就说明,他们的计划比我们预想的更大。”云逸目光沉静,“但现在,只能赌这一把。”
苏璃取出七根银簪,逐一插入沙盘对应位置。“我在沿途设了十二处预警点,一旦有异动,信号会直接传入你我储物戒。”
灵悦也将一枚冰晶置于沙盘中央:“紧急时可用它传递影像。”
墨玄轻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颗乌黑丹药:“这是我新炼的‘断魂引’,捏碎后能撑半柱香时间,足够你逃命,也足够我赶到。”
云逸接过丹药,未发一言。
四人围立沙盘前,最后一次核对路线、接应方式与撤离信号。每一细节皆反复推敲,直至毫无疏漏。
“出发时间定在寅时初。”云逸收起竹简,看向三人,“记住,不要硬拼。我们的目标不是歼灭敌人,而是阻止他们。”
灵悦点头,转身离去。
苏璃紧随其后,步履轻盈无声。
墨玄最后一个起身,拍了拍云逸的肩:“别死在外头,我那壶老酒还没请你喝。”
“等回来再喝。”云逸淡淡一笑。
密室中只剩他一人。
他坐在石台前,仔细整理储物戒中的物品:丹药、符箓、武器、换洗衣物,还有那半截玉簪,被小心翼翼包在素布里,贴身收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仍残留着玉符传来的温度,那股暖意久久未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如刀。
窗外天色泛青,离寅时仅剩一刻钟。
他站起身,披上外袍,左手紧握竹简,右手搭在剑柄之上。
就在这一刻,储物戒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不是预警。
是那枚铜牌。
灵悦交给他的那枚,刻着“信”字的铜牌,正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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