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懒洋洋道:“反正我们也动了。兵分三路,总比傻等强。”
“去吧。”云逸挥了挥手,“记住,别硬拼。发现异常,立刻传讯。”
三人依次起身离去。
灵悦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终究未语,只是轻轻将一枚冰晶放在石台上,正对着他的手掌,隔着玉符相对。
脚步声渐行渐远,密室重归寂静。
云逸独坐其中,耳畔只剩火苗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他闭目凝神,神识沉入地脉裂痕,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异动。
半个时辰过去,毫无动静。
他睁开眼,凝视那七盏熄灭的灯。
忽然,指尖一凉。
是汗。
他抹了把额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渗出一层薄汗。玉符封印下的血痂开始发烫,不是灼热,而是一种缓慢渗透的温热,仿佛有什么正在深处苏醒。
他猛然坐直,右手迅速结印,将灵力压向封印。
就在这一刻,最左侧那盏灯的灯芯,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不是点燃,也不是发光。
只是动了。
像被风吹过,又像被人轻轻触碰。
云逸屏住呼吸,左手五指张开,完全覆住玉符。
他没动,也没有呼喊。
只是死死盯着那盏灯,瞳孔微微收缩。
灯芯又抖了一下。
这一次,持续了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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