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云逸起身,拍去衣摆尘灰,“但他们以为我是来找答案的,其实我是去毁掉问题。”
墨玄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诮:“你这话若传出去,那些躲在暗处的老家伙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让他们吐。”云逸将玉简收入袖中,转身望向营地中央的简易阵盘,“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这条线索是否已被他人触及。苏璃,你彻查最近七日所有接触过贺礼之人;墨玄,帮我翻阅丹阁三十年内的异常记录,尤其是血脉测试与灵根移植相关;灵悦,你守阵眼,一旦察觉外连波动,立即切断。”
“那你呢?”灵悦问。
“我在等。”他坐下,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左耳朱砂痣微光一闪,“等他们再露一次破绽。这次我不追信号,我要顺着他们的思维走——谁留下印记,谁就会担心被破解。只要他心生动摇,必会再来查看。”
话音落下,营地重归寂静。
苏璃退入阴影角落,指尖抚过银簪,眼神晦暗不明。墨玄靠回断墙,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手却始终搭在匕首柄上。灵悦立于阵心,剑未出鞘,呼吸平稳如初。
云逸双目微阖,体内符文缓缓流转,宛若蛰伏的猛兽。
玉简静静卧于袖中,表面裂痕深处,一抹银灰光泽悄然闪动,随即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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