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倒像是重物拖行所留。
“有人比我们先来过。”她说。
墨玄俯身嗅了嗅:“不止一个。这里有打斗痕迹,不超过两个时辰。血迹还未干。”
云逸顺着血迹望去,发现祠堂侧墙有几道新鲜划痕,深达石心,显是利器所留。他心头一紧。
“我们来晚了。”
“未必。”灵悦站起身,“若是埋伏,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更像是……仓促撤离。”
墨玄冷笑:“或者,是故意让我们看见的。”
三人陷入短暂沉默。
云逸紧握玉簪,簪尖微烫,依旧坚定指向祠堂深处。他抬头望着那黑洞洞的入口,没有犹豫。
“不管里面藏着什么,都得进去看看。”
灵悦抽出长剑,剑刃映着微光,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寒意。墨玄从酒葫芦中倒出一滴银液,涂于唇边,低声说道:“若有陷阱,我替你尝。”
“不用。”云逸上前一步,“这次,我们一起。”
他们踏入祠堂,光线骤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灰与潮湿木料的气息。正前方供台早已坍塌,只剩半截牌位斜插在瓦砾之中,字迹模糊不清。
云逸走向供台,忽然停步。
他弯腰拾起一物——是一根断裂的铜灯芯,表面刻着两个小字:“寅三”。
呼吸微微一滞。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名字。可它本该在东陵外围的石碑旁,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供台后方的一面残墙上。那里有一道新凿的刻痕,歪歪扭扭写着一句话:
“你还欠我一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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