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预警,墨玄以药稳脉,苏璃以符连心。四人如齿轮咬合,艰难扛过一波又一波冲击。当云逸力竭,墨玄立刻上前接替,模仿节奏,云逸则退后调息。
第二轮。
灵悦双目发酸,蓝光渐弱。苏璃接替其位,借银簪震感判别波动。云逸再度上前,掌心金纹已不如先前明亮,唯有左耳那颗朱砂痣,悄然泛起微光。
第三轮。
墨玄药尽,葫芦一角空荡。他靠墙而立,面色苍白,仍紧盯灵悦脉象。苏璃银簪仅余三根可鸣,其余皆哑。哑奴身影几近隐没,手中竹简残片烫如烙铁。
云逸拭去额上冷汗,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墨玄点头:“只要节奏不断,就能撑住。”
“那就继续。”云逸挺直身躯,抽出残剑,剑尖点地,金纹最后一次亮起。
五人,一步一印,继续前行。
雾愈发浓重,隐约传来低笑,通道螺旋而下,不见尽头。云逸每迈一步,左臂便多流一分血。灵悦始终靠在他肩头,双目未曾闭合。苏璃指尖不断滴血,在符印上一笔一划续写连接。墨玄扶着葫芦,步履虚浮却未曾掉队。哑奴贴地爬行,竹简残片在他掌中微微发烫。
忽然,云逸停下脚步。
前方雾中,石壁上赫然一道极细裂痕,横贯而过,宛如断裂的符咒。他凝视那纹路,心头猛然一震——这痕迹,竟与母亲临终前画下的最后一道符,有七分相似。
他伸手欲触——
“啪!”
残剑剑柄,骤然裂开一道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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